是兄弟,好好儿顽彼此的,你打他作甚?”
甜瓜从小到大还是头一回装病,但那神态装的格外的像,连夏晚都给骗过了。他一边捂着肚子,还艰难的抬起头:“他也不过个孩子罢了,县主就不要再责怪他了。”
陈宝这时候才明白,甜瓜原来是变着法子在欺负自己了。他气的攥起拳头,啊的一声就冲了过去,不用说,又是一阵子的乱。
等人都退出去了,夏晚替甜瓜拭净了血,拿帕子压着,再去检视甜瓜的小肚皮儿。
不看也就罢了,一看,夏晚才叫真真儿的生气。
一盒灵猫香,盒子不过鸡蛋大小,里面也就装着半罐子的猫脂,结果郭兴手粗鲁,全剜了出来,一次就给用完了。
再看甜瓜的小肚皮上,整个儿的涂了一层白浆,孩子倒是舒服了,可她的银子也全没了。
“五百两银子。兴儿,你知不知道我一本书顶多就挣几个铜板,那么多的雕版工人,装订丫头,还有站店的小厮,那个不需要打发工钱,你一指头就抹掉了五百两银子,你当那银子都是大扫把扫来的?”夏晚气的不行,当着孩子的面又不好打他,狠狠剜了一眼。
郭兴道:“没了银子咱再挣,孩子的药可不能省。”
他是个先锋将军,军饷一年也就一千两,顶多能买两盒灵猫香。而且他又不懂得变通,也不会像别的那些小将军一样,偶尔敲诈勒索一点,见了可怜人还喜欢施舍一点,能存下来的就更少了。
夏晚原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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