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皇子的凶手,要用他,在皇帝面前可得担着些子风险。
眼看六月,夜风柔婉,一行人鱼贯而入,进了火焰熊燃的主帅院。李燕贞两眼望过去,穿过那十六岁的少年,他一眼就注意到他身后牵着的少女,仍是一头乌发披散着,换了件大褂子,亦步亦趋跟在郭嘉身后。
这是白日里摇着两国旗子,说要带甘州百姓感谢他的那个小姑娘,李燕贞于是多看了一眼。
就在大院中央,梁清又把那柄钢斧拎了进来,扬在空中掂了掂,当着李燕贞手下一众将军的面道:“这位种瓜小哥说自己是战神,还能拎得动这柄斧子,大约他的神力来去飘乎,这不,连斧子都拎不动,是我替他拎过来的。”
说着,他就把那柄斧子砸到了郭嘉脚下。
李燕贞的手下,与他一般,虽说军纪严明,但也与他一般傲物,颇瞧不起人,所有人齐齐抱臂,就要看皇帝的外孙,同样具有蛮力,带兵勇猛的梁清如何像追逐猎物一样,逐猎这看起来单薄,弱不禁风的少年。
晋王想把他拢到麾下,但也想挫光了他的锐气,而梁清,就是那柄挫他锐气的钢刀。
郭嘉低头看了看那柄斧子,未语,也未躲,叫一众人围观,一双秀致的眸子低垂了垂,颇有几分嫌恶的扫了眼那柄斧子。
梁清又道:“咱们晋王的军队,简称晋军,咱们在关西的时候,北齐兵可没有如今的猖狂,呼延神助那等废物,也就只配给爷们提鞋,所以,想入我们晋军是件很难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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