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看,见无人留意她,就赶紧将信封装在了自己的小挎包里,然后像没事人一样随着走出跑马场的人潮一起往外走。
今日为了避免那女学生的模样过分惹人注目,阿俏特意没有穿她常穿的袄衫袄裙,而是将母亲给她置办的那件象牙白海棠红边的旗袍穿了出来,一头短发只用一只红绒发夹夹着,衬着她这一身,显得又清爽,又俏皮。
然而阿俏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正遥遥地将她的背影指给身旁的人。
沈谦得沈家家仆的指点,远远地看了一眼阿俏的背影。
他看人的眼光很毒,加之能过目不忘,见到阿俏那纤细的身影与挺得笔直的脊背,脑海中闪现的,便是在街边立在橱窗跟前那个梳着长发的小姑娘。
“城里要么是规矩而无趣的女学生,要么是时髦且热辣的女青年……”
沈谦冷不丁想起了老同学邵雪松的话——果然这省城就是个花花世界,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能令一名旧式少女变成眼前这样子,偏偏看上去既规矩又时髦,是女学生与女青年的结合体……
可是,这样的少女,怎么竟能猜得到“飞花”会夺冠?
他身后傅五爷已经去兑了彩~金,一人兑八万现洋,是件极为惊人的事。前来观赛的人一下子就全围了上来,立刻就有人认出了傅五爷。
“原来是上海的傅五爷!”
“都说傅五爷善于相马,果然目光如炬,这满场只有您一个猜中了今天的胜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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