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去修路了,都是苦活,也不能随便回来。这两人不会在咱们面前蹦跶了。
顾立春点头,对于两人的处理结果并不意外。
可是吧,赵同叹了口气接着说:李宽家和王家在农场好多年了,有不少亲戚朋友。李宽他爷爷战友的儿子钱科长,是四分场生产科的,这次也帮李宽说话来着,听说邓场他们没理会,这钱科长挺不满的。你以后要注意一下这个人。
吴胖插嘴道:那破钱科长是四分场的,又不是咱们五场的,怕他个鸟。
顾立春道:你这个提醒我会注意的。那王家的人呢?
赵高挠了挠头:这个才是最麻烦的,咱们农场有党委你知道吧?
顾立春点头:我知道,咱们场现在是党委书记负责的。
赵高接着说道:总场有党委,其他分场也有,就咱们场没有,可是今年也有了。场里来了两个党委的人,其中一个就姓王,王小的远房堂叔,虽说是远房的,可毕竟姓王,我怕他找你麻烦。
吴胖叫道:完了,党委的人可不好惹,他们一个个满嘴的大道理,教训起人来,能三天三夜不重样儿。
顾立春思索着,这个时代的国营农场,为了加强党的一元化领导,是党委书记负责制,党委指挥一切,场长成了助理和打杂的。党委一来人,估计以后邓场的日子更不好过。
顾立春接着问赵高:你对这两人的性子和能力了解多少?
赵高皱着两道粗眉,唉了一声:我知道得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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