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猜到了。”
“我说的婚前财产公证,其实是骗你的,后十年薪资调整,也是假的。这宅子,写了你的名字。”
“啊?”她作势扭男人耳朵,“还学会先斩后奏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褚江宁笑着,舔她耳垂:“告诉你,你会答应吗?好了,不纠结这些,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都一样……”
说罢拨开长发,鼻息顺着她耳际向下滑去,刚巧天上飞过两只春莺,莺啼声中裹着她的婉转娇吟,相对成趣。
麻布衣料的盘扣不好解,褚江宁扯了两下还是没开,顿觉心急,双手抓住衣襟,嗤啦一声将衣服撕裂,桃夭喘着粗气:“好好的衣服,你撕坏了我穿什么?”
褚江宁轻笑:“这些破衣烂衫,坏了就坏了,里面我准备了一柜子呢,保管你每天都花蝴蝶儿似的。”
衣下迭霜堆玉,明霞骨衬沁雪肌。他俯下身子,牙齿咬着胸衣向上撩去,晌午春光薄透,男人眼底,一痕酥透双蓓蕾,半点春藏小麝脐。
脸贴上馨香处,两窝风情映眼明。他张口含弄一团,又不忘信手调拨另一边,胡茬儿扎得她麻酥酥的:“你轻点儿……”
他故意不听,手上还用了把力,使她一声呀然,身体里翻动热浪,将衬裤洇湿,漫出一片淋漓。淡淡的气息和在春风里,似有若无,却顷刻撞出男人心头的火花。
他伸手,一股脑儿把她的衬裤褪下丢到地上,那两条白晃晃的腿,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