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北京的那个下午,褚江宁始终是心虚意乱的。桃夭说得不错,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就是抱着征服者的心态,将掌控欲包裹在深情表象之下,想用温柔炮弹,让那个女人溃不成军。
可是他失败了,撕掉结婚证那天,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留恋,以为回到北京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褚江宁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桃夭。
她不论何时何地,皆可与他势均力敌。甚至床上的话语权,她都能凭本事争取。
那个女人,行过处花香细生,坐下时淹然百媚。他早就上了瘾入了迷,戒不掉忘不了,只剩满腹痴心欲罢不能。
正月里的北京暗哑灰沉,毫无生机,可褚江宁颓败的内心,却在这一瞬复苏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意图,只知道,这并非征服欲。
拿出手机,火速订好机票。
进屋取外套时,褚江宁问众人:“你们谁闲着啊,有劳当回司机,送我去机场。”
众人奇怪:“你不是开车来的嘛,自个儿去啊!”
“喝酒了。”
衙内门面面相觑:“嚯,什么时候这么遵纪守法的!”
“别废话,谁送我?”
最终魏鸣珂自告奋勇揽下差事,本想借机好好规劝兄弟,回头是岸为时不晚。
结果褚江宁一句话就给他噎住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大过年的你要是劝我离婚,咱这兄弟情分就倒头了。”
魏鸣珂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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