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话刚说完,桃夭就挂了电话。褚江宁痴痴地盯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不怒反笑。
星期一的上午,当国家各个行政单位才刚进入办公时间不久,北京西城区的民政局外,就出现了表情严肃的一男一女。
上星期褚江宁的原话是:“你想用《合同法》解决问题,我没意见。不过,我要再加一重《婚姻法》的杠杆,这样才能真正的风险同担。等到一切步入正轨后,你如果想解除关系,我也配合。”
桃夭再叁考虑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虽然当时褚江宁话里话外都透着恫吓之意,然而为了争取这个机会,她可谓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如今的局面得来不易,她不敢因为任何一点冒险疏忽,让自己功亏一篑。
秋高气爽的季节,人伫立阳光之下,也无比舒服。
但此刻走到大厅外的桃夭,还是紧张起来,她双唇抿着,犹豫着要不要迈出最后一步。
褚江宁熟视无睹,面色庄重地催她:“东西都带了?”
桃夭点头,问了一句:“跟你家里打过招呼没有?”
男人扬扬手里户口本,满不在乎地说:“这东西拿到手就成了,其余的你不用管,我有分寸。再说了,走个过场而已,兴师动众干嘛?反而你又不想跟我过日子,以后又不是不来了……”
桃夭听懂了,他这户口本八成不是正常渠道拿出来的。想到后面很可能又是一笔烂账,她隐隐有些担忧。不过为了今后行事方便,目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场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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