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眼波流动:“来就来啊,真撞见了,大不了我给你钱,反正也没人认识我!”
“你什么时候学的脸这么铁了?”
“没办法,近墨者黑。同床共枕这么久,还不兴我偷师学艺啊!”
褚江宁喘口粗气:“信不信我立马办了你?”
桃夭仍是讽刺口吻:“光说不练假把式,忍不住干嘛强求自己呢?咱们俩还没在办公室亲热过呢,别说你这地方又宽敞又明亮,我还真喜欢。”
说话间,就要去解他皮带,褚江宁彻底认栽,苦着脸道:“好了好了,你想听什么,都依你我的祖宗!”
她停住手,哈哈笑着:“你是不是贱男人?”
贱男人暝着眼,声若蚊哼:“是……”
一咬他耳朵:“大声点儿,听不清。”
褚江宁提高嗓门:“是。”
“你是什么啊,嗯?”
“我是贱男人,成了吧?”
“还有呢?”
他已经没了耗下去的勇气,索性把她前面说的一股脑重复出来:“我是臭不要脸的淫贼,发情的公狗,骚断腿的浪货……”
“这还差不多。”桃夭放下手机,翻身下来。
褚江宁睁开眼,这才意识到不好,要去夺手机,哪想她几步就闪身到门口,一边扶着门把手,一边指指他。
一低头,发现自己还袒胸露怀,他气得脸色煞白,恨恨瞪她一眼,忙整理好自己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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