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我想一脚踢开他,可抵住双腿的手力气并不小,我的手被反捆着,毫无还手之力。我不想承认,荒郊野外,被一个男人这样舔下体,真的爽得很刺激。我不想沉沦于这种身体的快感,变成一个只想对男人张开腿的女人。
我再次咬唇,唤出锦鼠,可男人只停了一下,复又压了上来。
锦鼠没有偷袭成功?还是这人就是萧圣炎,面对前主人,它下不去手?
但不管是哪种猜想,我的处境都丝毫未变。一瞬间,我竟有些想哭。
花蕾已经绽放了,涓涓清液不断流出。他闻了闻,转而像是喝琼浆玉露一般,发出“呲溜”“呲溜”“咕噜”的声音,愣是一点都没浪费,全被他吸进了肚子。但不管他吸多少,女人都能流出更多来。
还当真是水做的呢。男人感慨,却很是享受。
我哪儿见过这般无耻嗜好之人,听到这吸淫液的声音,我顿时忘了伤春悲秋,变得羞赧难耐。那柔软温热的舌头不停在洞口试探,有时甚至卷起插入,直接猛吸。此番种种,无一不是刺激,我在他一个狂吮深舔中,勾住他的头,突地高潮。
被舔食了那么多,女人的热液却还是想喷泉一般,直接滋了他一脸。他毫不在意,站高贴上女人的雪乳,用其擦了擦脸。
我没想到,被人这样欺负,自己还能享受到快感。当下有些没脸见人,双乳被人啃食,也不再反抗。只是催促他,叫他快些。
女人不再抵触,他不禁会心一笑。其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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