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双方都不太显尴尬。所以我们想如同刚认识的新友一般闲谈。
我这才知,原来是前几日,他才刚拜入辽侗派门下。拜师比我晚,修为却比我高,确实值得我钦佩。同时他也对我感慨:
“姑娘有这般见地与学识,实不该在此蹉跎度日。”
我似浮萍般长叹:“不在此,能去哪儿呢,左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蹉跎罢了。”
他似听进去了,有些为我的事忧心。我只觉梦里的他,比现实里的他坦率可爱多了,便由衷笑道:
“公子若觉得奴可怜,常来看看我,便是奴的救赎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叫语……语儿。”
说到名字,舌头似打了结一般。自己叫自己语儿,差点没被肉麻死。我低着头,在他看来确是害羞的表现。
他轻笑一声:“我叫苍祁,以后,我们便以名字互称吧。”
他笑容恬淡,虽然是很轻很轻的那种,可眼中却布满了星辰,让我不禁有些看痴了。他若在现实里也多笑笑,不知还要迷倒多少女人。
不知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还是因那边动作太激烈,他有些赫然,撇开头向我提议:
“要不,我们去回廊上走走?”
我也没有看人演活春宫的兴趣,点头同意了。但是这花楼,特别是夜晚的花楼,激情四射的戏码随处可见。我们虽并肩走着,有晚风吹着,可内心还是觉得燥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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