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于是坏心地一手捏住了她开合的花穴口外那被自己已经玩弄到肿胀的花核。
她呜呜地低声吟叫着,穴道内不停收缩,水又一次浇湿了龟头。
他知道她到了,几乎站不住了,他一手托起他,一手抢过钥匙,旋转,开门。
他从她身体里拔出,把她推进门内,关上门。
她两腿都在抖,不支地差点跪倒在地。
他却把她摆成动物一样跪伏的姿势,只有屁股撅得高高的。
然后再一插到底。
她不用再忍,尖叫出声。
一边拍打着她泛起红晕的臀瓣,一边伸手去解她内衣的扣子。
她感受到一下一下拍打后带着酥麻的疼痛,从没在床上被打过的她不自主地求饶“不要再...啊!不要打...”
他喜欢她在床上的求饶。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有一些主导权。
在被她像个奸夫一样邀请回家偷情,又因为正室捉奸而灰溜溜地让他逃走后,他憋着的那股恨意得到了抒发。
他每打一下,她的花穴就紧缩一下。他一遍遍在想,这个骚货,怎么能把他带回家,怎么能让他老公知道她跟别的男人发骚。
她的奶子被他狠狠抓着,揉搓着,穴被他插着,乖乖流着水,屁股还被他打着,自觉地浪叫讨好着他。
似乎整个人都是他的玩物。
他很满足但却又很清楚,自己才是她的玩物。
这种清楚的认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