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落落了化,干脆埋进围巾里,就露一双垂着看烟花的眼睛。
程落微微偏头看着他,雪地和两人的脸都映上忽明忽暗的光,踏实中又有点儿像幻影。
他伸手摸了下景灼的脸。
嗯?景灼扭过头,眼睛一眨,晶莹的雪碴化成水,打湿睫毛。
心照不宣的拥抱后和好,气氛他不忍打破,但有些事儿越早说出来越好:对于曹朔,我见到他心里毫无波动,连一点感慨都没有。
景灼像是也没料到他会说这个,之前他们吵架时,关于曹朔达成的共识是跟他没关系。
当年那台手术,知情的明白是一助的用药失误,家属却可以把整场手术的所有医护闹一遍,主刀当然是重点医闹对象。程落看着烟花在手中的光慢慢弱下去,把余下的一截小棍戳在地上划雪,其实那不是失误。
什么意思?景灼皱起眉头,好像明白点儿什么,又不太敢相信。
为了挤掉我的名额,故意错用药。程落扯了扯嘴角,曹朔还有很多次机会,来年可以再晋升,可那是我的第一台主刀手术,上场就阴沟翻船。
景灼拧着眉缓了很长时间,实在是震惊:这是谋杀啊?
程落点点头:家属一直闹,不打官司,传的都是医疗事故。
那时候你们还没分?景灼问。
没分。程落说。
真狠。景灼有点儿毛骨悚然,最后怎么解决的?
没法告发就是因为证据不足,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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