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鸡,景灼指了指鸡,命令它,叨他。
程落的手刚好放在盒边,绿鸡走过去对着他的手指使劲啄了啄,还挺凶。
一晚上两人都围着鸡转,菜叶擦干露水喂、小米里添细沙,程落还回去拿了瓶钙片和止泻药回来喂了它一点儿,估计回去能上兽医站上班了。
程落回去后景灼这晚上没睡宁,一会儿下床试试盒子温度,一会儿端水放进盒子。
第二天早上景灼洗漱完想起来屋里的鸡,半天没听见响儿,估计是没了。
童年阴影浮现眼前,他有点儿不敢掀开盒子上的毛巾看。
一番心里挣扎后,他先轻轻碰了碰盒子,里头窸窸窣窣地响。
掀开毛巾,绿鸡精神焕发地抬头看着他,一伸脖子:叽!
非常响亮。
叽你个头。景灼松了口气,赶紧拿起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发给程落。
还活着
毛巾一掀鸡就要出来,自己翻出来之后,景灼往哪儿走它往哪儿跟,满天井跑,吧嗒着小短腿儿三步一摔。
好几次差点儿踩到它,景灼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绿鸡呢?程落进来,视线下移,惊讶地看着跟在景灼脚边寸步不离的鸡。
它把你当妈了。程落说。
这雏鸟情节怎么就情在他身上了,怎么不去情鸡贩子情程落!
男妈妈景灼非常无奈地把鸡放回盒子,边洗手边看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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