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众人,皱皱巴巴了一张小脸,讨好的笑着低声道:“人家想你嘛,自从进了宫,到现在几个时辰了,都还没见到你。”
想了想,长宁明明艳艳的一双杏眸弯了弯,踮了踮脚凑近林深樾的耳畔,她软软糯糯道:“见不到阿珩,我心里挂念。”
听她这样讲,林深樾舒缓了脸色,牵了她的手走到软榻边。
在众大臣面前俯身帮长宁除了靴子,长宁顺着她的力道挪了挪身子,钻到了帐内侧。
下首左侧一位年纪略大些的大臣,看到这一幕,站起身行了一礼,脸色板板正正,启唇开口:“太子殿下未免对太子妃殿下娇纵过度,这样惯着太子妃,日后恐后宫生乱。”
王帐内,雁足灯盏在纱帷上投下迷离暧昧的光影。
长宁挑眉,隔着帐幔凝着下首的大臣,她的声音慵懒温沉:“总有一天,殿下会站在群臣之颠的王座之上俯瞰北漠这万里河山,而本宫,本宫会在他身边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拿到属于他的一切。”
“他的身边,只有我,也只能有我一人。”
那大臣仿若听到了玩笑话一般轻嗤出声:““太子妃说笑了,太子殿下若是登上皇位后,肯定要广纳后宫稳定皇权的。”
顿了顿,他接着道:“听闻前些日子东邺递了求和的文书,欲与我北漠交好,他们的锦华公主也已经做好了和亲的准备。”
她侧过头,腕上镂空镶金手链坠的铃铛当当作响:“本宫用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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