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阿姐,阿姐若觉得不妥,只当尔玦今日什么也没说便是。”
长宁神色缓和了些,攥着帕子的手一松,启唇:“你还小,再过两年,阿姐定把玉玺交给你。”
见长宁放下仅有的一丝警惕之意,尔玦清眸一凛,摸向身侧,一把镶金坠蓝宝石短匕握于手中。
他徐徐站起身来,匕首锋利的刀刃压在长宁的脖颈旁,迫使她不得不跟着他站了起来。
长宁斜眸瞥了一眼纳兰尔玦,这番举动又是何意?
他当真想伤害自己?
尔玦咬唇,动了动肘,书案上摆放的羊脂玉砚台应声而落。
“当!”
砚台落地的声音在殿内清晰无比。
殿外候着的海棠和木槿闻声,推门闯了进来。
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刀柄,胁迫长宁催道:“阿姐还是快命海棠将玉玺拿来,朕还能留阿姐一条性命。”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海棠眼底一片担忧之意。
公主何时落到过如此险境。
朕?他何时变成了这副样子?
长宁长睫微动,声音却清晰道:“我若是不呢?”
“那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宫外桑远川早已埋下了一千暗卫,此时皇宫内连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阿姐别怪我。”
唯有让桑远川相信我恨你入骨,我才能从他手里骗取蛊毒的解药。
长宁腹中一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