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太子又惹公主生气了,又心疼又生气,扶着长宁慢慢站起来走出了庙中,经过陆渊身边时,气不打一出来,重重的踩了陆渊一脚,鼻子里哼出一声:“哼。”
陆渊不解:“你踩我做什么?”
海棠瞪了他一眼,一时没控制好自己,大胆道:“你和你那个主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回了宫中后,长宁在床上躺了几日,认真的喝了几日药,身子才渐渐好了起来。
木槿也处理完大戎的事情,回到了长宁身边,还顺便带回来纳兰尔玦写给长宁的一封信。
信中的内容大体是想念阿姐,想让长宁有时间回一趟大戎。
长宁细细想了想,自己嫁来北漠也有一段时日了,也是时候回大戎看看了。
命木槿收好信,长宁问道:“我不在的时候,宫中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若说事情,倒真是有几件,最大的当属皇上祭坛遇刺,重伤未愈了。”木槿道。
“重伤未愈?”长宁坐起身问道。
“是,听说太子查出此事是二皇子所为,是二皇子私下与东邺密谋,还有那些舞女之死,太子也查出死因是中毒,那毒药产自东邺,并从二皇子府上搜出了同种毒药。”木槿道。
长宁转了转手腕上的玉镯,道:“那贵妃寿宴上行刺之事,是哪个 * 皇子筹划的?”
木槿低头答:“是二皇子。”
长宁点了点头,道:“那三皇子傻傻的,也没有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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