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宠溺:“我看你得寸进尺才是真的。”
“夫君,夫君。”纳兰长宁讨好的叫他。
林深樾的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应道“只此一次。”
“那太好了,咱们一人一边,我走湖这边,你去湖对岸,我在湖心亭等你。”说罢,纳兰长宁把灯笼塞进林深樾的手中,确认他接了以后,才提起自己的灯笼一蹦一跳的向着湖心亭走过去。
林深樾感觉手心热热的,低头看去是被她塞进手里的灯笼,还残留些许她手心的温度,他不禁笑了笑,转身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纳兰长宁到达湖心亭的时候,林深樾已经在亭中等她了,看到她来,提前开口说道:“既是你要玩,这话也当是你来说才是。”
亭中灯光暗,看不清林深樾的神情,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脸上此刻定是没有什么表情。
纳兰长宁掰着手指头想,两真五假,这假话好说,真话却是难得很。
“我酒量尚可,基本不会喝醉。”
“我的夫君,并不是父王给我选的。”
“那天跳进湖里救你的人,不是阮青黛,是我。”
“我与夫君,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我这个人,常常言语无状,却从不说谎。”
新婚第一晚,只一杯合卺酒就醉了。
婚书是两国文件,印 * 了两国玉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不是父王所选。
那天跳进湖里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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