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她无家可回。可律师跟我说,话没来得及说完,她就把他给赶出来了。那丫头多犟啊。”他笑了一下继续说:
“我刚回来那会儿,苏烂来找我,做了些应激的行为,我当时就知道,她心里对我是有所埋怨的。可是我只能这样做。”
陈介还是气他。越发的心疼苏烂。
可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他是易修文,绝对不会比他做的更好更有担当。
说完这些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刚过十二点的气候外面热闹了一阵子,现在更深露重,安静得只有呼啸地风声。
“你爸的事解决完了吗?”
易修文嗯了一声:“这些年收购的股份再加上我和我妈原有的股份,我成了易氏最大的股东,把他赶了出去,送去了瑞士的一个农场里,请了几个菲佣,希望他一个人在那里,能安度晚年吧。”
“等等……”陈介突然想到什么:
“苏烂…知道你妈妈去世的事儿吗?”
易修文吞了吞口水,说:“不知道。”
怎么能让她知道。
当初那个女孩出事,她都缓了好久才从自责里走出来,要是让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