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阵痛给疼醒,每次醒来,易修文房间的灯永远都亮着,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
苏烂有让他回去,不用呆在这里,可每次说到这事儿,他就摆起一张脸,装作没听到。
“真不懂他什么意思。”白玫说:“你可得清醒一点,你别忘了,他现在是有未婚妻的。这要是被他未婚妻或者别人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说呢。”
心口猛地一紧,她低下头说:“我知道的。”
……
晚上叶清推着顾思源到苏烂病房里一起吃了晚饭,苏烂还不能下床,他们叁人就围着病床旁的桌子坐下。
谁也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几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聚齐了。
易修文坐在床边,苏烂右手不能动,这几天吃饭都是他一口一口喂的。
正打算和前几天一样,苏烂却突然说:
“我自己来。”
“左手怎么吃?”他说着,钥了一勺饭喂到她嘴边。
苏烂侧过头躲开:“那就让护工来。”
白玫见气氛不对,赶紧接上话:“我来喂吧,你坐下和他们一起吃。”
易修文皱着眉盯着苏烂,连续熬了几天夜,每天就睡叁四个小时,他眼底有些乌青,眼睛也有些红,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碗,起身走出病房。
显然是生气了。
“怎么了啊这是?”叶清问。
苏烂吞下白玫喂过来的一口饭,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强忍着眼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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