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她低下头，耳尖红红的

    “我是把你当朋友了呀。”

    来了气性，话都说一半了，不如敞亮点说出来，反正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陈介放下酒杯，正了正神色，看着她说：

    “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好的。”她说。

    “那…我可以追你吗？”

    苏烂没有立刻回答他，撇过头看向落地窗外，灯火阑珊。

    她说：“追不追是你的事，答不答应才是我的事。”

    “那你会答应吗？”

    “不会。”她回答地很快，没有思索和犹豫。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尽管早就猜到了是这样，陈介还是难受了一下。

    他是故事的聆听者，也是除了她自己以外，最清楚她现在还没有从过去走出来的人。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就知道。”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有些责怪似的望向她：

    “你好歹犹豫一下呀，真不给面子。”

    见他没有太过在意，苏烂也是松了一口气：“你明明知道我的……，还说这种话。”

    “就想试一试呀。”他不死心地说：“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只能是易修文吗？”

    她看着窗外咬了咬嘴唇，仿佛在很认真的思考他这个问题：

    “不知道……我只是…根本想象不到自己该怎么去爱除他以外的另外一个人。”

    陈介不说话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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