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一个人,一种儒雅的沉默,坐在边上听着阳子在那里说东北情况。
“叔叔阿姨,东阳跟我们是哥们,我们一定会如实说的,在那边过得很好,走之前还把过冬的东西给了他,他还让我们带了信和东西来,请你们务必放心。”
老三觉得来一趟最大的目的,不就是让当父母的放宽心啊,话捡好听的说,让人相信的说。
“哎哎,好,谢谢你们了,你们来我跟东阳爸爸很高兴,多久了家里没来过客人。你们等着,我去做饭,中午在这里吃吧。”东阳妈来回摩挲着盒子,里面是一瓶雪花膏,李东阳说是给她妈搓手的。
可是那双手上面,早就起皮了,上面很多细细碎碎的小口子,就是平时洗涮什么的一直用水,沾凉水太多了。
老三跟阳子肯定不在这里吃饭,站起来说是要走,“甭忙活了,啥时候等东阳回来了,让他请我们吃饭,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去找我俩,保管给您办好了。”
走出去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管着这里面的人出不来的,老三觉得不长久了,什么玩意,送东西还要来回翻腾检查一遍。
等老三阳子走出去很久了,东阳妈还站在二楼窗户上看,捂着嘴哭,不敢哭出声音来,气声一高一低的起伏。
她想,她儿子一定也这么高了,也这么壮实了,还这么会说话,这么懂事。
她儿子多懂事啊,那么远让人给带回一瓶雪花膏,她多少年没用过了,家里的话全部自己干,严重的时候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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