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你放心吧,帽子我自己戴着呢。爸爸,我跟你一起去,爷爷奶奶看我肯定高兴。” 一边说的一边找出自己的帽子来戴上,然后牵着黄炜业的手出门了。
其实,埋在哪个地方跟本不知道了,这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村子从一片荒芜,到现在的人烟兴旺,格局也早就变了,老房子都找不到在哪了。
说是看望一下父母,也就是在山上找个山头祭拜一下,算是尽孝了。
黄炜业一直沉默着,话不多说。这样的场面,黄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自古以来,一些严肃的话题从来不需要人去理解,而是需要人亲身经历,亲自领悟。
你没有经历过,你就不能去随意的评论,随意表达自己的看法,甚至强迫别人来接受你。
在山上待了很久,回去的时候,黄炜业就开始做饭。他手里面端着知了猴,黄莺叽叽叭叭跟在后面。
“爸爸,我不吃这个了,换别的菜吃吧。”
“怎么不吃了,不是盼着好几天了,没事,一会就做好了,你先去喝水。”
“爸爸,我们应该吃素的。”她吭吭哧哧憋了一句,祭拜亡者,多少要有点敬意。
虽然不认识什么爷爷奶奶,但是她爸是黄炜业,就必须要尊敬他们,不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