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帮忙。”
不单单是设计,严君泽在手工技艺上也是一绝,如果一个人搞不定,她可能真的会找他指点一下,看她头一次没严词拒绝,还表示会考虑,严君泽郁结了几天的心情好了不少,犹豫许久还是说:“如果你是对设计比赛的事感到紧张,我其实……”
池苏念突然站起来对严君泽说:“怎么,严总监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在设计比赛即将结束的时候和设计部的人来往过密,您是想被开除评委资格?”
通常来讲,严君泽的脾气一直都很好,对谁都温和可亲,但此刻他慢慢冷下了脸,大家很少见他冷脸的样子,乍一瞧见都有些惊讶,包括池苏念。
“我知道池设计师和首席评委们关系都很好,想要举报谁都轻而易举。”他冷淡疏离道,“但如果只是同事朋友之间说几句话都要被非议的话,那池设计师和评委会主席私下见面那么多,我是否也可以以同样的名义投诉池设计师?”
是啊,比起阮西子最近仅仅是和严君泽有点交流,池苏念可是分分钟可以到评委会主席家里做客,之前他们似乎还有过深切来往——就是提出阮西子绯闻缠身不适合参加比赛那件事。
另外一方面,池苏念的父亲池牧和陈倦关系也非常不错,这样一算阮西子的关系压根就不能跟她比,她那后台才叫硬,阮西子那点小问题算得了什么?
一时之间,大家看池苏念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复杂和猜疑,池苏念有点生气地说:“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就算严君泽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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