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说:“唱你总唱的那个。”
“记不全歌词。”他说着,自己却哼起来。
女生们笑起来,“大点声呀。”
他也没推辞:
“你有一个花的名字,美丽姑娘卓玛啦
你有一个花的笑容,美丽姑娘卓玛啦
……
啊卓玛,草原上的格桑花
你把歌声献给雪山,养育你的雪山
你把美丽献给草原,养育你的草原”
他摇着树枝,声音嘹亮,唱得随意洒脱,丝毫没有大步登山的疲态。夏小橘听到,回头瞥了一眼。恰好阿拓望向前方,二人目光相遇,他笑了笑,和歌声交织在一起,笑容自然真诚。
“你怎么不骑马?”肖榕问道。
“它进山七天,昨天刚回来。”阿拓拍了拍马背,“我就不给它增加负担了。”
路过一条四五米宽的溪流,两根横倒的树干拼成简易的木桥,众人下马,和马匹分别过河。到了对岸,肖榕也不上马,“我也走会儿。”
阿拓拉住缰绳,“你还是上去吧,前面路窄,它比你走得稳当。”
“可别小看我,我总爬山呢!”肖榕坚持不上马。阿拓也不强求,让她走在山路里侧,自己靠着斜坡,挡在外边。遇到泥泞路滑的地方,他便大步跨过去,回身拉她一把。
傍晚时马队来到上纳咪村附近,在山脚的溪流边扎营,抬头可以望见雪山白色的峰巅。向导们忙碌起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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