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报上说,有一具刚挖到的恐龙化石。”
“哦。”莫靖则点了点头,和她错肩而过。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那个,是什么龙?”
那天他们看到了七千万年的恐龙化石,还有猛犸象和披毛犀。有许多鱼类的标本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另一个厅里摆放着各种填充动物,布置成森林里的景象。梁忱说起,在美国的国家公园里,能看到野牛、麋鹿、狼群、灰熊……
莫靖则问:“你爸爸去过那边?”
“他说等着我一起去。”梁忱笑,“但是他会经常给我寄杂志,《国家地理》。有一期就介绍了几座国家公园。你如果想看,下次我带给你呀。”
那个假期里,他从梁忱那里借过几次杂志,两个人就约在丁字路口的公园,有时推着自行车,一人买一根冰棍,一边吃,一边聊些书中的趣事。然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这样互道再见。
开学后,两个人依旧像陌生人一样,见面时没有微笑和问候。放学路上,他和几个男生在一起;她和一群女生说说笑笑。他们的名字依旧挂在学年榜单的第一位和第二位。直到冬天上竞赛班,两个人又一同翘了课,依旧去了博物馆,看台湾蝴蝶展。出来时下了一场雪,所有汽车都龟速行进,公共汽车站满是翘首以待的人。梁忱说:“不如我们走回去吧。”他们踩着嘎吱嘎吱的积雪,莫靖则想起来,问:“你为什么总盯着窗户看?”
“霜花呀,总觉得是一条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