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兵……”
想起当年宫变的血雨腥风,殷景熙放在膝上的手指缓缓攥紧成拳。
“若不是恰好遇上崇武将军千里勤王,我只怕也会落入殷敖铭之手。”
黎枫听他一口一个殷敖铭地叫着当今圣上的名字,只觉得心惊胆战;同时又为殷景熙的遭遇感到不忿和叹息。
按照先帝的遗诏,这皇位原本是该传给殷景熙的父亲瑞王爷的,而殷景熙就是堂堂正正的太子!谁料到当今圣上殷敖铭捷足先登,发动宫变抢了皇位!
幸好当年的大皇子已经察觉到殷敖铭心怀鬼胎,在他发动宫变之际及时逃离了皇宫,还顺带偷走了传位的诏书。
而后殷敖铭抓住了大皇子,将他当场斩首割舌,却也没能把遗失的诏书找回来。
殷景熙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假装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就是在追查诏书的下落。
同时这诏书是当今皇帝的一块心病。
为了不让这个秘密暴露,殷敖铭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理念逐一清缴着先皇时期的各个世家。
但凡是有一丝可能知道传位诏书存在的大臣官员,都被有意无意地陷害,然后贬黜流放。
黎枫蹙着眉头直晃脑袋,“可你大皇叔是个双腿残疾之人,即便当时有侍卫护送,也逃不远。这诏书他能藏到哪里去呢?”
“皇叔虽然行走不便,但心胸宽广,结交了不少江湖友人。如果我没猜错,这诏书定是他在引开追兵的半路交给了旁人。”
“那就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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