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能突然变得那么好心呢?她只不过是又找了个借口来玩他罢了。她喜欢看伏黑惠撅着浑圆挺翘的屁股跪在地上擦地板,总是在这种时候拉过来就是一顿肏。她也喜欢在伏黑惠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逼他按照自己转动他性器的频率转动手中的胡椒粉。
最后的结果总是伏黑惠又一次陷入情欲深渊,无力地哭喊着,发出她喜欢的淫荡的叫声,直到嗓子嘶哑,满脸是水。
“惠,怎么感觉……你叫得越来越骚了。”女人这么说的时候,伏黑惠先是脸上升腾起一片火辣的羞耻红晕,又别过头去,避开女人的目光,心里暗暗一惊。
伏黑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叫出来的时候,不自觉地就在向禅院甚尔的用词靠拢。他绝不承认自己在模仿着男人的叫床方式,甚至是从他那里学习着她喜欢的下流话,来和他争取床笫之间,她的注意力。
“不过,我喜欢。”她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又让他心头酸软。
人的惯性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未经人事、由女人一手开发的身体,已经完全按照她的喜好,被调教成了习惯欢爱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他已经学会了熟练地获取快感,并沉沦在她给予的爱欲中,所以,他才会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注意力,想让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
显然之前就被女人驯养着、宠爱着的禅院甚尔,这个与他父亲同名同脸的家伙,已经和女人在床上厮混了很久了。他熟悉她做爱的节奏和力度,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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