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不会吧,”也算是熟谙人情世故的孔时雨从男人的沉默里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真是巧啊……”
他实在犹豫着该不该说一声祝贺,因为无论是从氛围还是从关系来说好像都没到那个程度,而且男人听到他点出这个巧合后脸色好像更差了,浑身散发着一种恶犬即将伤人的感觉。
实在不像是一个过生日的人。
窗外依旧雨声沥沥,阴沉沉的天色让室内也一片昏暗。孔时雨站起来,拿起了自己的伞。
“我走了。”
想想还是没什么好说的,他和眼前的男人不过是还算熟悉的客户与经纪人关系罢了。都是做的见不得光的生意,不过为了混口饭吃,不被这个时代抛下。
孔时雨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昏暗室内的男人,他仍旧坐在那里,自顾自地喝着手里的酒,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可以想象,在有人到来之前,他就是那样坐在那里,孔时雨走之后,他也会那样坐在那里,不知何所去,不知何所往。唯一的区别只是孔时雨带来的文件袋放在了一边,就和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一样,就那么放着。
狭小的陋室里,禅院甚尔的身影被模糊成一片暗色的影子,看不清那张脸上的表情。
没有人要的弃犬。
不知道为什么,孔时雨看着这一幕画面,倏忽浮现起这样的感觉。
这个房间和房间的主人,都是了不得地“被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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