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兽般的直觉,对危险有着骨子里的警惕。
即使是天与咒缚的肉体,也需要在不断对战里一次次淬炼,而他没有“练习”的余裕。独自求生的他,每一次都是拿命在搏斗。
他绝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好运气,只是活着的人不得不拼命罢了。
本以为今天勉力逃出几个诅咒师的圈套后算是活了下来,没想到自己依旧霉运上身,遇到了一个这么强的女人。
类似的情况下,除了敌意,他没有遇到过其他来意。
她是谁,诅咒师吗,还是咒术师?总归是那些有咒力的、自诩强大的家伙吧。
奇怪的是,她目前还没有用到过咒力。
她的身体压到自己的伤口,很痛。冷汗涔涔,混合在不断落下的雨水里,血液流失,禅院甚尔挣扎着,怀疑自己耳朵也出了问题。不然,他怎么会听到这个身份不明的强大女人突然说了一句:
“伤口痊愈。”
随着语言,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伤口在愈合,由尖锐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温暖的痒痒。
咒言师吗?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治愈敌人,感觉到积攒的力气差不多,那个女人又好像放松了警惕,禅院甚尔趁着这个机会,一跃而起,又一次向对方发起攻击。他强硬地撞向对方,不顾自己的手臂发出可怖的咔嚓声,她好像有些惊讶地放开手,战斗中每一秒都是时机,就是现在!
小姐,不要在战斗里对敌人仁慈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