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是你的梦啊。
在梦里自己什么都能做到,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伏黑惠被那看似轻松的一甩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身后噼里啪啦的碎石仍然在不断打在身上,温热的液体缓缓从额头流下。最痛的就是头撞到墙上那一下,以至于身上一些擦伤、手掌蹭掉的一大块皮都无暇顾及。
他喘息着坐在地上,虽然伤势很痛,但也没到无法行动的地步,最可怖的是……他身上的力气在缓缓流失。
像是汗水蒸发那样,他惊异地发觉自己连握起拳头的力气都无法攒聚了。用尽全身力气,他手臂颤抖着,仿佛有上吨大石压在身上,怎么都无法将两只手并拢。
“别费力气啦,你现在连个蚂蚁都碾不死呢。”被红色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女人懒洋洋地抚摸着白色玉犬的头,这样向他说着。
玉犬在她手下僵直着身体,像是遇到了极为强大的天敌又无法逃跑,他能感受到玉犬身上传来的恐惧。
她是……诅咒师吗?
立场不明的女人朝自己走了过来,弯下身子,拨开了他额前的头发,温热的手指抹开了一点血液。
她的手指在脸上滑动,痒痒的。
“放开……唔!”他想偏头躲开,却还是被她的手指按到了唇上,他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
女人的手肆意地揉着少男柔软的唇,染上一抹夺人艳色。
少男厌恶地躲避着你的视线。黑发垂落下,是一张白皙如莲瓣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