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霜懒于与白禹赘述，只道：“你与他的本性实在相距甚远，怎会天真到想替代他们？”

    “本性？”白禹嗤笑，“那也不过是被写出来的东西罢了。”

    他不掩讥讽：

    “你眼中那个胸怀宽广、伟大殉身的人，看着是春风细雨般君子，其实不过也是个‘小肚鸡肠’之辈。纵是一场戏，也担心你爱上我，所以除开命运，他一早便写清我的性格。仿着你最讨厌的性格。”

    早在一开始，白禹便深知陆寒霜不可能喜爱他，原也没什么。

    可便是名山名剑时间久了都会生出山灵剑灵，更何况，他还是装着那位‘高贵灵魂’的壳子？

    他原本想仿着那位努力装出陆寒霜喜欢的样子，可本性难改，两次皆失败。

    白禹道：“从头至尾，我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你有也好无也罢，背叛了便能毫不手软杀之的可有可无的人吧？”

    陆寒霜抬眼，“你恨西河主宰，所以想杀了他？”

    “是也不是。”

    恨是恨的。

    不过，“不过我杀不死他，最多不过是让他输。”

    输掉他宛如傀儡毫无意义的一生来推动的这局棋。

    白禹看着陆寒霜取出的本命三器，一动未动，生死他其实已看透，只剩对陆寒霜的执着，未曾排解，耿耿于怀。

    白禹道：“我唯一好奇的，便是你在这局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不论是什么，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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