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烈火焚魂之苦,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眼中微有涩意。
他双目微阖,掩盖那些纷纷涌上却十分陌生的情绪,想起那日临别曲的哀意,想起兮渊答应给他一个交代,想起那个问了两次他都未曾透露的真名,最后的最后,他想起兮渊眼中快要溢出潺潺春流,缱倦地捧着他的发,说了两次“甚好”。
“呵。”白禹一身轻笑,逼得陆寒霜快速压下所有情绪,豁然睁开眼,目光犀利如剑。
“前尘旧事不过一场误会,如今三万命债已偿,生机亦还,我以为你至少会有些欢喜。”白禹道:“你若更喜欢兮渊,我可只当你的兮渊,如何?”
“不如何。”
“为何?”白禹费解,“我与他同出一体,性格相仿,你能接受兮渊,却不能容我?”
“萧衍在哪儿?”陆寒霜突然道。
“自然魂魄归位,你我才得重逢。”
陆寒霜睫毛微颤,垂眸:“那便是已死的意思。”
白禹哑然。
陆寒霜牵起嘴角,笑得讥讽,“你这么喜欢演别人?却不知你本性到底是什么样?”
白禹一愣。
“你看出来了啊……”
而后点头自语,“是呢,你乃寒霜所化,向来通透。”
白禹自诞世,不仅是服从命书的傀儡,还是装着西河主宰“高贵”魂魄的一张皮子,一个容器。
主宰魂魄虽然一直沉睡体内,却也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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