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以其血肉验之。”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一时间想不到其他办法。
不验,心中有结,如鲠在喉。验之,复活白禹肉身又实非乐事。
“白禹之事,你慢慢考虑。”兮渊道,“复活肉身生机的药材,也需慢慢准备,只是其中几种药材我这里已寻不到,还需你在那里代为收集。”
言毕,兮渊突然又补充了一句,“真相未定前,以免节外生枝,莫要让旁人知晓。”
萧衍心事重重,未洞察兮渊意有所指的言外之意。
萧衍一番犹豫,随修为渐长,夜梦剧增。
原本以为是镜中携带的种种记忆渐渐于梦里套上他的脸,仿佛那个蒙蔽陆寒霜,骗取信任,背叛师徒情谊的人其实是他,甚至午夜梦回惊醒之际,能回忆起两人决裂时记忆犹深的那刻。
陆寒霜的眼神,尽书厌恶,至极。
能刻入骨,挖人心头血肉。
不知白禹是否也曾被这眼神折磨得夜夜难寐,每每晨起,都肠道纠结,自厌难表,欲呕难言,人渐消瘦。
这般困扰连粗心大意的陆寒霜都有所察觉,萧衍方知事不可再拖,直到第二波筑基期弟子偷渡异界,萧衍安置完千余人,去寻兮渊,奉上药材,决定做个了结。
三日里,白禹的功德像浸泡在熬煮的药材里,黑黑的药汁咕咚咕咚翻滚,像身渐融的白禹好似一团腌制待食的炖肉,萧衍扶着桶壁肠胃翻涌,坐立难安,偶有即刻绞碎这团烂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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