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命，你若死了，司马大人的心情说不定会与你现在无异。”
    说完这话，季然转身，出了林若雨的房门。
    林若雨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大人他，有一日也会因为我的离去而痛苦不堪吗？”若雨小声嘀咕了一句。
    莲玉走了进来，故意弄出了些动静，林若雨朝她望去一眼，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
    “莲玉好姐姐，你替我好好打扮打扮可好？”若雨讨好般望着莲玉。
    莲玉叹了口气，朝若雨走了过去。
    “林姑娘一定要去看成风那张黑脸吗？”她有些替若雨担心。
    “不是去看成风的黑脸，本姑娘要看的是司马大人的俊脸。”林若雨笑道。
    “真拿你没办法。”莲玉将她扶下了床，开始替她梳洗打扮。
    莲玉的手很巧，在她的打理下，林若雨脸上的暗黄憔悴很快消失了，莲玉又给她挽了个当下很流行的凤蝶双髻，往她髻上插了支叮咚作响的蝶纹步摇。
    “这簪子，不是我的。”林若雨伸手摸了摸那支步摇，皱起了眉。
    “奴婢知道，这是季大人送给姑娘的。”莲玉解释。
    “季大人为什么要送我这个？”林若雨不解。
    “谁知道呢，说不定，季大人希望林姑娘你有一天能如彩蝶一般，振翅高飞，远离这里的一切。”莲玉文邹邹地说道。
    林若雨透过铜镜，看了眼那支步摇，低声道：“破茧为蝶，这与涅盘无异，我只怕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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