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百花阁的,我说你们这些贵公子目光怎就这么短浅,莫非这百花阁内,只有容姑娘才算得上是容颜动人,技艺超群吗?”她嚷嚷道。
成风眯了眯眼,手缓缓滑向腰间,司马少卿知道他想做什么,按住了他的手,又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顿了顿,司马少卿望向女子,问出一句:“莫非,今日有很多人等着见容姑娘吗?”
“可不是嘛,一早来了两位阔气的公子,非得闯入百花阁去见容姑娘,结果不知怎的,惹恼了那位主,吓得张妈妈连天禧楼的胭脂水粉都顾不得买了,匆匆便赶回了百花阁,本以为大家都围着百花阁里那位转了,我也能遇到一位可交心的公子了,想不到,你们二人和刚才那位眉清目秀的公子,也都是要去找容姑娘的。”她不满地发起了牢骚。
自从容菲儿来了天禧楼,客人们对她和她的姐妹们便不再热情了,就连挑剔异常的张妈妈也对那女人千依百顺,这样下来,等不到有人替她们赎身,她们便已是人老珠黄了。
“你说,除了我们,还有人来见容姑娘吗?”司马少卿又问一句。
“是啊,刚上去那位公子,个子不高,却长得眉清目秀,衣料质地考究,我以为他来找姑娘的,没想到却是来寻人的。”想起撇下自己去了百花阁的林若雨,女子一脸的失望。
司马少卿对天禧楼的客人可不感兴趣,正想向女子追问容姑娘的情况,突然,楼上百花阁里传来一声惊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