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包裹起来,这时,唐蓦秋突然想起了一件未尽之事,指尖一动,轻轻捏着剑气,轻轻地一个转身,便坐到了龙唐对面,拉起龙唐那瘦削的手臂,指尖一弹,便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而后将满满地一囊鲎血挤进伤口之内,顿时蓝绿色和红色交融在一起。只听得龙唐一声嘶吼,显然两种血液相融,伤口的疼痛颇为剧烈。唐蓦秋随即撕下正一脸莫名其妙的龙唐的衣袖,将伤口巴扎起来,而后严肃地说道:“好好运气调理身子,对你的寒疾很有帮助。”语气强势,不容辩解,龙唐也无法辩解,只得照做,顷刻间,全身便升腾起缕缕白气。
唐蓦秋没有再理会一旁的众人,匆匆奔去假山旁,询问兄长的伤势,只见唐印冬双眼紧闭,背靠着太湖石,一动不动,面色一阵苍白,一阵红润,似乎正在聚集全身真气疗伤,唐蓦秋不敢贸然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守护着他。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唐水水已经完全恢复了功力,起身上来,和唐蓦秋一起替唐印冬护法,而龙唐似乎也到了最后的关头,眼见就要将鲎血完全融合,而唐佣则独立于一旁,略显尴尬地伫着,假装看着太湖,实则暗自注视着浓烟之中的动静。
这时,只听得一声悲天悯人的惊呼,众人忍不住回头,只见小径的末尾,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面向浓烟,双手捂面,默默地垂泪。唐佣眉头微微一皱,默默地向妇人走过去。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妇人身上,大家都在猜测这个突然出现的妇人的身份。只有唐蓦秋曾见过,那是唐佣的妻子越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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