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窥视着院中的一切。唐印冬先四面都仔细的检查过之后,然后按照之前踩过地道路,压着脚步,慢慢地往前踱步,这是他第三次造访吴府了,前两夜一无所获,使得他有些意兴阑珊,这吴府已经仔仔细细翻找了两圈了,却连院子主人的位置都没能发现。今夜,唐印冬来得稍晚一些,子时已过,有云,星辰黯淡,月影朦胧。唐印冬漫无目的地沿着屋顶,在园子中四处乱窜,从一处偏僻而安静地竹楼经过,似乎有淡淡的幽香,猛然回首,只见一个孤独的身影,漂浮在月光之下,白色的长袍掩盖了一整扇窗户,她就静静的站在阳台上,伸出如昆仑白玉般的手指撩动着如水的月光,海棠花轻轻地穿过竹槛,在洁白无瑕的裙摆上镂刻下如血的苍凉,风无声,海棠伴着裙摆轻轻地晃动,唐印冬远远地,痴痴地路过,像一颗深夜的露水,从檐下滑落到了青石小径上,破碎了一地。她似乎在看花,似乎静默成一幅夜深人静的画。人们只知道她的寂寞,却看不清她撩起了更多人的寂寞。
竹楼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从半掩的窗户渗出来,一副遗世独立的样子,又过了许久,她似乎开始读诗,伴着苏吴特有的曲调,轻轻地吟唱着:“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声音凄凉,动人心肠,将一帘春色尝尽,也将一夜春华唱尽。她的悲伤无人能懂,她的身不由己也无人能懂,女孩子的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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