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家所感动,许久,才轻轻的擦拭去眼角的泪纹,柔柔地回道:“阁下正在努力改变这个世界,您当然还活着,而我,离开江湖之后,仿佛就已经死了,死得很不安,死得很惶恐,更死得很无助。”
丁雨轻轻地笑了,说道:“你们兄妹实乃当代人杰,与你们聊天,就是愉快,不像那两位固执的老人。”
唐蓦秋暗暗地转过身子,背对着发红的阳光和海风,轻轻地说道:“其实,我也不同意阁下的观点和方式。”
丁雨眯了下眼睛,缓缓地说道:“我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少有人会支持我的观点,但是,至少你们都不会讲出一些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能讲出的道理来劝阻和辩驳我。佛说众生平等,众生真的平等吗?”
唐蓦秋略加思索,轻轻地回答道:“能看到平等的人,都说不平等,看不到平等的,依旧觉得众生是平等的。佛门往世论本就是欺骗凡人的教条主义。”
丁雨苦涩的笑了两声,说道:“也是,不然为何统治者大都会实行愚民政策,他们会控制百家言论,让所有读书人都学习忠君爱国。而读不起书的人,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角色,就像自古以来,天下绝不会亡于邙隶之手。而江湖永远也不会亡于不会武功之人手中一样。”
唐蓦秋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顺其自然,顺应民意,我们不是上帝,就不要做上帝该做的事情。我们承担不了那么伟大的抉择所产生的不良后果。”
丁雨迟疑地望着所剩无几的斜阳,又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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