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的母亲在那个年轻一些的女人面前找回一个公道,但是那个中年男人的武功远胜他十倍,他又该如何是好,那把在腰间的黑色的刀,曾经视若珍宝的刀,如今却被他百般嫌弃,因为那把刀给不了他足够的温暖,给不了他足够的力量。
龙唐就目送着唐蓦秋被一众人前拥后呼的引进屋子,而后独自一人沿着梅岭的小径到了江边小山的亭子,往下远望江上渔火点点,不由得悲从中来,大雨将至,他默默地下了小丘,从山坳过一岭,过小溪,步履沉沉的在官道夜行。他不知为何会如此怆然,因为他以为这么多年他自己对于父亲毫无期待。大约是他曾以为的父亲的最大的底线被突破了,他被这样的冷落送去远方。
风渐疾,他本就单薄的身子,在大风中飘忽不定,风,虽然不及漠北的狂野,但亦足以摧毁一个人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境。雨,还是来了,初时很缓,借着骤风一阵一阵的洒落下来,等风变缓时,大雨倾盆,滂沱如天河泻瀑,压得人喘不过气,龙唐无心找一家农舍避雨,只是自顾自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踽踽而行。那些大雨如天神的鞭子抽打着他的身子,他感受到了那些无端的痛苦。道路泥泞,他步伐渐缓,一路颠沛,失了些心魄。
至江阴时,已如行尸走肉,店家几乎未认出,反复确认后,才放龙唐进了房间。一夜的大雨,侵蚀了他所有的坚强,本就瘦弱的龙唐被寒雨重创了心脉,不由得重病了一场。他只身蜷缩在梨木床上,不断地咳嗽,似乎将整个肺都咳了出来。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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