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由得心中起伏难定,细数十余年前的江湖上的知名人物,不难知道那人的名字,但是人生至此,又能如何。许久才回道:“你爱的那个人是寒剑?毒害我母亲,杀人无数的恶魔寒剑?”
女子淡淡一笑,回道:“令堂的事,我也抱憾终生。那时为爱所迷惑,做了错事,毒是我的毒,今日,你若杀我,我绝无怨言。”
唐蓦秋皱着眉头,深深地喘了口气,默默回道:“你若是怕死,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刚才的那些故事。寒剑已故多年,阆中亦被家父夷为平地。大仇已报,与你又有何干?”
“你还是看不起我这样的一个卑微的女人?”
“不,一个能将爱情守候得如此轻描淡写的女人,一定是值得尊敬的,我为方才无知的言论向您道歉。”
“唐木公子和令堂有女如此,真是万幸,我似乎也平复了些内心的悲痛。还请移步房中暂坐。”言罢,女子轻轻地款款地走着,沿着亭廊往屋内踱步。
“不了,今日叨扰。只为救人,天色已晚,我明日再带他来求您救治。”唐蓦秋言罢,便要告辞离开。
“今夜恐怕你走不了了,还是暂住一晚,明日清晨再说吧。”女子转过头,看着唐蓦秋,微微地笑了笑。
“为何?”唐蓦秋疑惑的问道。故事听得太久,这时,方才觉察到满园的花香,让她有些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我不留你,可花想要留你。”
唐蓦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头重脚轻,几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