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中原四月末,可漠北尚在仲春时节,谷地的花开的很慢,漫山遍野的雏菊只完全开放开了零星的几朵,和城边人为种植的开得很灿烂的蔷薇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龙唐就住在离内城尚远的一个不大的湖畔的一间客栈中,城中除了王宫内几乎没有医者,龙唐发着低烧,恍恍惚惚坐在窗前,撩开羊皮窗,从粗糙的黏土窗上,看着那些身穿厚重的羊皮袄的漠北妇人,在湖中浣洗布衣,大概是夏天快到了,她们也需要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轻快些。湖,终年不冻,方圆二十丈,只用一圈一尺高的碎石圈起来,湖心很深,看不见底。人们排泄和清洗在湖中,也从湖中取水饮用。可湖水永远不脏,明净如镜。应与地下暗河相连,城中有二十余个这样的湖泊,应该都与同一条地下暗河相连,最终汇入斡难河中。
龙唐还在咳嗽,不停地咳,感觉肺部总有些粘稠的液体,怎么都吐不出来。其实,凭借他的身份,凭借他那把独特的刀,他大可以径直走进王城,甚至住进某位王室成员温暖舒适金碧辉煌的客房,也可以住进内城外部师父龙邕那许久没有主人只是住着奴仆的豪宅,但是他并没有,他不愿意拖着病体,去应付那些虚假的问候,所以,他连那把显赫的刀都藏得严严实实,那黑色的刀,全天下总共只有七把,分别属于龙家的七位高手,世代相传。每年,都要从龙家选一些年轻且资质甚优的人赴北海畔练功,十年内若是能在漠北五年之期的盛宴上击败原持刀者,便可以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持刀人,享受漠北最崇高的尊荣,负责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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