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落无数声,今夜花开又数重。山河如故,人生如梦。一路走走停停,行来颇不如意。人生兜兜转转,归来一如往昔,那些春花和旧事,浮浮沉沉,如斡难河的水,是多少草原人的英雄泪。斡难河,仲春的斡难河,像草原的奔马群,滚滚东逝去,这片草原水草丰茂,养育着漠北数万匹骏马上百万只绵羊,这里是草原的血肉,也是草原的力量。
这片草原的绵延数千里,至北可到北海,向东倚着大鲜卑山,南抵燕山,而西方高山下的谷地便是此行的目的地漠北王庭。只见一个人,一匹马,阴郁着,与草原上的牧人和肆意奔腾的马匹区别开来,人在马上,浑浑噩噩,马在河畔,向着河源踽踽而行。
有许多人称这里为草海,无不欣羡此处的广阔,可谁又知道此地的荒凉。因为它的宽广,所以才有它的荒凉。初次品尝爱情和别离等千般滋味的龙唐,开始觉得因为自己内心的宽广,所以错过了心中的草原上最弥足珍贵的一株野草,连日来,他是如此的惋惜,如此的遗憾。他自己或许知道,自己内心因为缺少了太多的经历,所以余下了太多的空白,这些空白太容易被人所占据,被占据后却没有结果,暂时就难以从中得到好的心情。
一路行来,漠北的风比辽东凛冽许多,一路不停地咳嗽,龙唐只感觉嗓子干裂,疼痛无比,身体单薄的他,初至王庭,便病倒在一间客栈中。漠北王庭,大山下,草原边,河流源的一片肥沃的草场上,西十余里,便是终年白雪皑皑的连绵高山,雪山是草原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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