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听说此事,不免悲怆之情骤然而生,心如刀割。唐蓦秋远远地望着怆然的兄长,心中亦是愤愤不平,恨这秦时月朝秦暮楚,更恨这秦时月薄情决绝,故而,转脸带着愠怒的望着台上正恼羞成怒的秦时月。
秦时月出剑时,目光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唐印冬,像是解释,像是抱歉,又像是很远的云。剑,凌厉的疾风骤雨般的剑式,摆出一股搏命的气势,招招都似乎要见血。连一旁观战的秦山祖都感觉诧异,秦时月的剑让他后背发凉,他似乎看见女儿的剑法是将自家剑法改造得更加完美,连绵起伏,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绝,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料想女儿无此天分,必是得高人指点。连一旁的青城掌门也不时转脸频频冲自己点头,身旁的老友也称赞道:“秦兄高才,十年不过招,没想到秦兄竟然将本门剑法打造得如此精纯,疾风暴雨如夏日的大雨,经久不息,此剑,若是秦兄使出,怕是世上很少有人能接住啊。”
秦山祖内心尴尬无比,却只好应承道:“过奖,过奖。谬赞了,谬赞了。”
秦时月一连数招,皆直攻青城公子的咽喉,剑气仿佛巨大的一个钟,顷刻间笼罩住青城公子全身,青城公子退无可退,匆忙拔剑,长剑一指,顷刻间破剑网而出,剑式并未用全力,似乎有所保留,或许并不想顷刻间击破这套剑法,想再玩弄下这位桀骜不驯的女子,对于女子,他见多了青楼那些知性顺从的女孩子,对于秦时月这样的女子,他倒是觉得好奇,人都有猎奇的心理,当然,今日他如果不能征服这位未来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