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唐印冬自己的武功目前甚至是略高于父亲秦山祖的,只是缺一些实战经验,稍加磨炼,甚至可以与她见过的第一高手青城掌门过招。秦时月说凭借他的这身武功,已经胜过所有书院的教练,完全无须再待在书院虚度光阴,大可以在江湖闯出一片天地。对于此,唐印冬既兴奋又惶恐,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遥远的未来,他每天都只是想着明天的事,以前他都是为了活着,以前他总觉得活着倍感艰辛,可是今日,唐印冬觉得活着似乎并不是那么难,其实,他也做过一些美梦,他想去那个只剩下片段记忆的川东看看,他已好多年没有唐佣的消息了,或许他还在江湖上活着,他也想去拜望,当然,他最期盼的还是自己和妹妹有一个安稳富足的生活,关于秦时月,他仿佛在看一本天中有字,但是却认真的在白纸上读着,他觉得那是一种感觉,一种心头微热的感觉。
今夜,天灰灰的,似乎需要一场暴雨才能清洗干净满天的乌云。唐蓦秋在屋内对着崭新的铜镜梳理着自己乌黑的长发,认认真真的凝视着自己足以惊艳到她自己的面容,会心的笑着。唐印冬痴痴的坐在庭中梧桐下,今夜她没有来,按照寻常,她早该来的。唐印冬不停地猜测,她在做什么,她在哪,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所以,唐印冬走出了院子,轻轻地掩上梨木门,轻身而去。他花了两个时辰,找遍了郊外的杏林,从自己的院子到秦府的所有街巷,一无所获。可是,关于那间灯火辉煌,灰墙围着无数高阁的院子,唐印冬总是没有面对的勇气。他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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