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份不低的人奉承,心情自然不错。那个黄社长一下子就开心的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易槐的肩膀:“刚巧,这附近有个私人画展,你也晓得,我们搞传媒的,什么都要看一看,瞧一瞧。有兴趣和叔叔我一起去瞅啾不?”
“当然,求之不得。”
黄社长也是个实在人,易槐答应了以后,立马就叫秘书去派车,易槐借着空当儿去了一趟洗手间。
冰冷的水流从指缝中流过,洗手间里熏着腻人的檀香,易槐鞠了一捧水泼在脸上,眼底一抹醉意随着冷温消失无踪。
他双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定定的望着镜子里的男人。
男人漆黑的眼睛里是嘲讽与冷漠。
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抹疲惫,易槐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再抽出擦手纸擦干净因为刚刚动作幅度太大而弄湿的脸。等到眼睛再睁开,那双黑漆漆的眼里一派清明。他是易槐,不能出任何差错的易槐。
的确是私人画展,进出都需要门票,严谨的很。据说是国内一个新锐画家的展会,画的东西也都有口皆碑,易槐在外面这么多年,虽然不太关心什么画展艺术展,好歹是这样家族里出来的人,见多了也没觉得多么新奇。
黄社长在一边絮絮叨叨的念叨着,易槐冷静的应对。在外人看来他做事一丝不苟,滴水不漏,实际上易槐很厌烦这样的应付。
这样的场合甚至让易槐觉得有些压抑,偶然一个瞥眼,目光被角落里的一幅画给吸引住了
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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