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兴致来了,把啤酒一扔,开始干白的,红的,混在一起搞深水炸弹,当天晚上大家情绪很高,喝了不少,连着骂道:“谁他娘的先走谁就是狗,今晚都得留着啊,好久没见了你们这帮孙子。”
又有谁应喝了一句:“不走就不走,大不了明天老子不去谈那个方案了,就陪你们一醉方
休。”
“行啊,铮儿和放儿也别去片场了,咱们喝个痛快。”
大家伙儿一边瞎嚷嚷一边乱灌酒,最后除了易槐,基本都喝到下了,安放也喝醉了,脸上挂着两坨酡红倒在易槐大腿上沉沉的睡着。
易槐抱着安放陪着他躺了一会儿,周章先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倒成一片的几个人,再看到坐在那里抱着安放的易槐,楞了一下,揉了一把有些红的眼眶,放轻了声音:“对不住了,哥几个明天有个合约要谈,先回去了。”
易槐点了点头,周章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安放嘴角带着笑,嘟囔了一句:“老大再来一杯。”
易槐把他的脑袋扶正。周章走了没多久,何智霖也从地上爬起来,嗤笑一声:“老大那只狗……易槐,我走啦,你可得好好对我们家放放,他可是得捧在手心上的,脆弱的很。”
“放心。”易槐说的虽少,声音却很有力。
何智霖又笑了笑,这才走了。
最后安放也醒了,抱着易槐,望着躺在沙发上的迟铮,在空荡荡房间里感觉到惆怅。他有些难过,疲惫的看着易槐,眼睛里有很深的情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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