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纯粹。哪个人没有一点私心?
邢谣手指抵着唇,咬了一下。
钟恪这么做,她完全可以理解,甚至还有点愧疚。
怎么说都得“一视同仁”才对。宋迎甘直白的示爱,她无法忽视,钟恪对她的感情她也不该忽略。
等等。她有点弄不懂自己的情感。
她从来没有用感情去度量自己对某个人的在意程度。
有点陌生。可是,望着钟恪,她又不愿就这么放下。
她心中想了很多,实际上没有表现出来。钟恪难以揣摩,心中惴惴。
胥牧也没有做声。他认为钟恪疯了,居然主动让邢谣走。很多事不是赌一把就能一本万利的。
“我同意解除关系。”邢谣答应了。
钟恪如释重负。仿佛脱去了沉甸甸的壳,不再有所谓的顾忌。
不过按之前定的规矩来的话,邢谣今晚就得搬出去。钟恪愿意放宽,但是邢谣说一不二,动作干脆利落,在零点之前提着几个箱子走人了。
钟恪没有阻拦。
“不就是想和人谈恋爱么,搞得这么规矩,其他人可没你这样规矩。”胥牧看他手中的烟续了一根又一根。
“守规矩没什么不好的。”钟恪摁灭了烟蒂。
“八字没一撇,人走了说不定不回来了,你这信心哪来的?”胥牧问。
钟恪笑了笑:“和她朝夕相处那么久了,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