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媳妇但要自杀之前,想到孩子孤苦伶仃在这世间无人看管,又不忍得,便手刃亲儿,在苦痛中陷入疯狂,最终自行了断。”
老林既然猜到这来龙去脉,便要为朱家媳妇讨个公道。
铁皮厂边上的麻将馆不少,他带齐了家伙事,牵着林愫的手,一家家去找。
找到第三间上,门口有一株大槐树,参天蔽日,将那麻将馆遮得密不透风。
老林抬头细细看,点点头,说:“木中有鬼,是为槐。”
“就是这里了。”
林愫留在门外,老林一人独自进门,在靠近门口一张桌子前坐定,施施然掏出手帕来在脸上擦了一擦。
手帕上自然滴了一滴水牛泪,老林闭眼片刻,再一睁眼的时候,麻将馆中的桌椅板凳竟霎时全部消失不见,整个麻将馆,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鸟巢,盘根错节。
麻将馆中方才跑来跑去招待客人的服务员,也在此时现了原形。
老林冷静观察,这些服务员鸟身人面,通体乌黑,闪着蓝紫色的金属光泽,背后有小翼一对,折叠在黑色的外套里面,胸前黑羽又长又亮,像批了一层黑色钢针一般,一双眼珠呈暗褐色,炯炯有神,身下长着黑色鸟足,就连脚趾,都是乌黑色的。
这鸟人,旁人或许认不出来,但老林打眼一望,心中就有了计较。
“渡鸦。”老林与林愫做了个口型。
渡鸦此鸟,最喜群居大树之上。槐树枝干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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