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捆绑婴灵的柳枝,却断出一块小小的缺口!
几十米外,老林都可听见青面人凄厉的惨叫。有人从他身旁擦过,冲着青面人嚎叫的方向冲过去,他微微露出些笑意,轻声说:“来不及了。”
他挥舞金刚杵的那一下,不过是个障眼法,让青面人疏于防备婴灵,专心对付他。等青面人反应过来,捆绑婴灵的柳枝已被老林破坏的时候,他却早已失了对付婴灵的先机。
阴毒的人,自会有阴毒的恶灵,让他作茧自缚。
老林懒得脏了自己的手,连回头望都嫌脏了自己的眼睛,只大步往前走。
前日从青面人手中接过的牛皮纸袋还在怀中,老林把今天青面人递上来的钱一并装了进去,干干脆脆留在了人民医院门口的石狮子口中。
老林回到宾馆,林愫还强撑着没睡,非要亲眼见到他归来,才肯放心。
小小人儿心思极重,老林抚着她头发,轻声叹气。第二日一早,起床带着林愫同行,一路坐车赶到了城西铁厂。
朱家老二一家就住在铁厂的家属院里面,此前为了驱鬼连番请了几位同道上门,动静闹得不小。老林敲开他家的门,二话不说开门见山:“家中可是有恶鬼作祟?”
朱家老二在铁厂的食堂里面做大师傅,一家三口住在一间一室一厅里面,一打开打门,林愫和老林就被呛了一鼻子的香灰味儿,满屋满墙都贴着乌七八糟的黄纸符。
朱老二阴沉着脸,见怪不怪对老林说:“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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