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血,染了脏病。等他领人查了一圈发现与那血病无关,蔡叔便又怀疑是不是沾染了脏东西回来。
村中野狗杀了一只又一只,狗血泼出一盆又一盆,黄符纸贴了一张又一张,都不见起色。
直到有一天,蔡叔发现自己枯黄的皮肤之下,隐隐现出一个脓包。
老林大惊失色,失声叫道:“蔡叔!”
蔡叔却摆了摆手,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纸符,掌心幽幽火光,将那纸符燃成灰烬,贴在腕上脓疱之上。这许多天来,他都是靠一张符纸强行续命,挺着一口气,等到了老林来。
蔡叔不急不慌,在四口棺材之间施施然坐定,仙风道骨,面色淡然冲着老林微微一笑:“靠你了。”
老林眼眶一热,再不愿耽搁一秒,就在面前的黑杉木棺材板上,打开了他随身的小匣子。
蛊虫说到底,就是有毒的虫子。既然是虫子,肯定就怕公鸡。
老林掏出一瓶公鸡血,冲着蔡叔兜头兜脑泼下,说:“蔡叔,有这鸡血,你再坚持一下。今晚之后,我必灭这蛊虫,为这村中老少报仇!”
老林背上匣子,飞奔出了蔡叔家门,挨家挨户大声喊道:“谁家养鸡?我出十块买鸡!谁家养鸡!”
村中几近灭门,哪还有人顾得上卖鸡。老林牙关紧咬,走了一圈只见鸡圈,却不见活鸡,扭头便出了村子跑上了田埂。
来时搭牛车的老乡家,离蔡胡村并不算远。老林顺着车辙疾步前行,一个多小时就找到他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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